創作一萬字的短篇小說。這是關於一所女子中學,為了改善紀律,於是引進了扎帶手銬。用廣東話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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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一萬字的短篇小說。這是關於一所女子中學,為了改善紀律,於是引進了扎帶手銬。用廣東話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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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呢個故仔有啲長,坐定定,慢慢聽。
第一章:風雨欲來
聖心女子中學,一間喺港島區薄有名氣嘅傳統女校。校風一向都話嚴謹,但近呢幾年,唔知係咪時代唔同咗,啲學生越嚟越難教。遲到早退、上堂傾偈、食零食、甚至有啲小圈子欺凌事件,雖然未至於無法無天,但都搞到一班老師同訓導主任何Sir頭都大埋。
梁潔儀校長,一個年過五十,戴住金絲眼鏡,個樣有啲刻薄嘅女人。佢喺聖心做咗校長十年,最重視就係學校聲譽同紀律。眼見學校情況每況愈下,佢終於頂唔順,喺一次緊急校務會議上面,拋出一個震撼彈。
「各位老師,我知道大家最近為咗學生紀律問題,勞心勞力。傳統嘅記過、留堂,似乎已經起唔到太大作用。」梁校長語氣平靜,但眼神銳利,「經過我深思熟慮,同校董會商討之後,我哋決定引入一個新嘅紀律工具,希望可以有效改善校風。」
會議室鴉雀無聲,個個老師都豎起隻耳仔。
梁校長頓咗一頓,然後一字一句咁講:「我哋決定,引入『紀律約束帶』,即係坊間俗稱嘅『膠索帶手銬』。」
「吓?」第一個失聲叫出嚟嘅係教中文嘅陳老師,一個平時溫文爾雅嘅後生女。「校長,你係咪講笑?手銬?用喺學生身上?」
何Sir,個樣比較惡死嘅訓導主任,都皺起眉頭:「校長,呢個做法會唔會太激進?家長同學生會有好大反彈㗎。」
梁校長推咗推眼鏡:「我明白大家嘅疑慮。但係,非常時期,就要用非常手段。呢個『紀律約束帶』唔係真手銬,係塑膠造嘅,一次性使用。目的唔係要傷害學生,而係要俾佢哋一個清晰嘅警示,令佢哋明白紀律嘅重要性。我哋會制定清晰指引,只有喺嚴重違規,例如屢勸不改嘅擾亂課堂秩序、欺凌、或者公然挑釁老師嘅情況下,先會考慮使用。而且,使用時間唔會超過一堂課。」
「但係…咁樣做好似將學生當犯人咁…」陳老師仲係覺得好唔妥。
「陳老師,」梁校長語氣加重咗少少,「如果我哋唔及時糾正佢哋嘅行為,將來佢哋出到社會,可能真係會成為犯法嘅人。我哋係為佢哋好。」
會議最終喺一片疑慮同沉默之中結束。梁校長嘅決定,冇人夠膽公然反對。
第二日早會,梁校長就向全校師生宣佈呢個「新措施」。台下嘅學生,由最初嘅竊竊私語,到後來嘅一片嘩然。
「黐線㗎!用索帶鎖我哋?」 「大佬呀,我哋係學生定監犯呀?」 「以後邊個敢駁嘴,咪即刻俾人『啪』一聲鎖起?」
中四乙班嘅陳嘉欣,一個短頭髮,眼神有啲反叛嘅女仔,聽完之後,嘴角撇咗一撇,心諗:「睇你哋玩到幾盡。」佢隔離位嘅李思琪,一個斯斯文文,戴住厚厚眼鏡嘅乖乖女,已經嚇到面青青,捉住嘉欣隻手臂:「嘉欣,點算呀?我好驚呀…如果唔小心講錯嘢…」
嘉欣拍咗拍佢隻手:「驚咩啫?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我哋又唔係專登搞事嘅。」雖然口中咁講,但嘉欣心入面,已經隱隱覺得,聖心女子中學,將會有一場大風暴。
第二章:「啪」一聲嘅羞辱
新措施宣佈咗一個禮拜,校園氣氛明顯緊張咗。以前嘻嘻哈哈嘅走廊,而家靜咗好多。啲學生個個都好似驚弓之鳥,連上堂答問題都細膽咗。老師巡堂嘅時候,手上多咗一紮黑色嘅膠索帶,望落有啲嚇人。
第一個「享受」到呢個新待遇嘅,係中三甲班出名嘅「搞事四人組」。佢哋上美術堂,唔單止唔聽書,仲用顏料互掟,搞到成個課室污糟邋遢。美術老師警告咗幾次都唔聽,最後忍無可忍,打電話叫咗何Sir上嚟。
何Sir一入到課室,塊面黑過墨斗。佢二話不說,拎出四條索帶,行到嗰四個女仔面前。 「你哋四個,屢勸不改,嚴重擾亂課堂秩序。根據新校規,我要暫時約束你哋嘅行為。」
「阿Sir,唔好呀!我哋知錯喇!」 「我哋唔敢喇!」 四個女仔即刻淆底,開始求饒。
但何Sir不為所動。「啪!啪!啪!啪!」四聲清脆嘅聲音,四個女仔嘅雙手,都被反鎖喺背後。索帶索得唔算太緊,但足以令佢哋動彈不得。
「你哋就咁樣企喺度,反省到落堂為止!」何Sir喝道。
成班同學眼睜睜睇住呢一幕,個個嚇到唔敢出聲。嗰四個女仔,塊面紅到好似豬肝咁,又羞又憤,但又唔敢反抗。有啲女仔甚至忍唔住喊咗出嚟。
呢件事好快就傳遍全校。一時間,人心惶惶。「膠索帶手銬」嘅威力,第一次真實咁呈現喺大家面前。
陳嘉欣聽聞之後,只係冷笑一聲。佢覺得呢個做法,根本就係一種羞辱,唔單止解決唔到問題,反而會激化矛盾。
幾日之後,輪到嘉欣嘅朋友李思琪出事。思琪平時係個好乖嘅學生,但佢有個壞習慣,就係上堂忍唔住會同隔離位同學講一兩句嘢。嗰日上英文堂,Miss Lee講到興高采烈,思琪只係細細聲問咗嘉欣一句關於grammar嘅問題。
點知咁唔好彩,俾眼利嘅Miss Lee見到。Miss Lee本身就係梁校長嘅忠實擁護者,對新校規執行得特別落力。
「Lee Si Kei!」Miss Lee大喝一聲,「你又喺度講嘢!我警告過你幾多次㗎喇?」
思琪嚇到即刻企起身,口震震咁講:「Miss Lee…我…我只係問…問緊嘉欣功課…」
「仲駁嘴?擾亂課室秩序,不知悔改!」Miss Lee行到思琪面前,拎出一條索帶,「根據校規,我要約束你!」
「唔好呀Miss Lee!我真係唔係有心㗎!」思琪嚇到眼淚都飆埋出嚟。
嘉欣見狀,即刻企起身:「Miss Lee,思琪佢真係問緊我功課啫,唔算擾亂秩序啩?而且佢平時都好乖,駛唔駛用到索帶呀?」
Miss Lee凌厲嘅眼神掃向嘉欣:「Chan Ka Yan,你係咪想包庇佢?定係想挑戰我嘅權威?」
「我唔係…」嘉欣想解釋。
「啪!」一聲,Miss Lee已經將索帶扣喺思琪反喺背後嘅手腕上面。思琪「嗚」一聲喊咗出嚟,成個身都震緊。
全班同學都呆咗。嘉欣望住淚流滿面、雙手被反鎖嘅思琪,個心好似俾針拮咁痛。佢覺得好憤怒,好無力。
「Chan Ka Yan,你再多事,下一個就係你!」Miss Lee惡狠狠咁警告嘉欣。
嘉欣咬緊牙關,望住Miss Lee,冇再出聲。但佢嘅眼神,充滿咗不屈同憤怒。
嗰一堂,思琪就咁樣雙手被反鎖,喊住咁企到落堂。佢覺得自己好似動物園嘅馬騮咁,俾全班同學圍觀。嗰種羞辱感,令佢一世都唔會忘記。
第三章:無聲嘅反抗
思琪嘅事件之後,學校嘅氣氛更加壓抑。學生之間流傳住各種關於「索帶」嘅恐怖傳聞,有啲話索帶會愈索愈緊,搞到隻手瘀晒;有啲話俾人鎖過之後,會留低心理陰影。
越來越多學生因為啲雞毛蒜皮嘅小事,例如上堂唔小心跌咗支筆、遲到一兩分鐘、甚至係眼神令老師覺得「不敬」,而被索帶鎖手。有啲比較硬頸嘅學生,試過反抗,結果俾何Sir加多幾條索帶,鎖得更緊,罰企時間更長。
嘉欣睇在眼內,怒火中燒。佢覺得呢間學校已經變咗質,唔再係一個傳道授業嘅地方,而係一個用高壓手段控制學生嘅集中營。
佢開始諗,可以做啲咩去改變呢個情況。直接同校方對抗?佢試過,結果只係換嚟警告。發動同學**?但大部分同學都嚇到唔敢出聲,怕惹禍上身。
有一日,嘉欣喺圖書館睇書,無意中睇到一篇關於「非暴力不合作運動」嘅文章。佢靈機一觸,或者,可以用啲比較和平,但又有力嘅方式去表達不滿。
佢首先搵咗幾個平時比較有正義感,又唔係太驚青嘅同學,包括佢嘅死黨阿Wing,同埋中五級嘅師姐周敏儀。佢哋幾個喺放學之後,偷偷地喺學校後山開會。
「我覺得我哋唔可以再咁樣啞忍落去。」嘉欣首先開口,「『索帶校規』根本就係侵犯我哋嘅尊嚴。我哋要俾學校知道,我哋唔係任人搓圓撳扁嘅。」
阿Wing皺眉:「但係可以點做呀?我哋又唔夠膽好似嗰啲『搞事四人組』咁公然反抗,費事俾人捉去做箭靶。」
周敏儀比較冷靜:「硬碰硬肯定唔掂。梁校長咁強硬,我哋越反抗,佢可能越收緊。我哋要諗啲有智慧嘅方法。」
嘉欣將佢「非暴力不合作」嘅諗法講咗出嚟:「我諗到一個方法。聽日開始,如果我哋見到有同學因為啲唔合理嘅理由俾人鎖,我哋就自願伸出雙手,要求老師都鎖埋我哋。如果老師問點解,我哋就話『我哋都犯咗同樣嘅錯』,或者『我哋覺得佢唔應該被鎖』。」
「吓?咁咪即係送死?」阿Wing有啲猶豫。
嘉欣解釋:「我哋唔係要挑釁,而係要用行動去表達我哋嘅不滿。如果越來越多學生咁做,校方就會知道,呢條校規已經引起公憤。而且,佢哋總唔能夠將全校學生都鎖起啩?」
周敏儀諗咗一陣,點點頭:「呢個方法或者可行。佢哋鎖得一個,鎖得十個,但如果有一百個學生都咁做,佢哋就要考慮後果。不過,我哋要確保唔好俾人捉到痛腳,話我哋煽動同學。」
於是,佢哋幾個約定好,由聽日開始,秘密咁實行呢個「無聲抗議」。
第二日,歷史堂。教歷史嘅林Sir,係一個比較和稀泥嘅老師,平時對學生都幾好。但可能因為梁校長俾咗壓力,佢最近都開始執行「索帶校規」。
堂上,有個叫Amy嘅女仔,因為忍唔住打咗個喊露,冇用手掩住口,俾林Sir見到。 「Amy Chan! 上堂打喊露,儀態不雅!仲要唔掩口?太過份喇!」林Sir有啲誇張咁講。
Amy嚇到面都白埋:「阿Sir,對唔住,我下次會記住…」
「下次?冇下次喇!」林Sir竟然拎出一條索帶,「根據校規…」
呢個時候,嘉欣深吸一口氣,企咗起身,默默咁行到Amy隔離,然後將雙手反喺背後,伸向林Sir。
林Sir呆咗:「陳嘉欣,你做咩呀?」
嘉欣平靜咁講:「阿Sir,我啱啱都唔小心打咗個細細嘅喊露,不過你可能冇見到。我都犯咗同樣嘅錯,你鎖埋我啦。」
林Sir愕然:「你…你唔好搞事喎!」
跟住,阿Wing都企起身,行過去:「阿Sir,我都覺得好眼瞓,可能我下個就打喊露,你預先鎖咗我先啦,費事影響你上堂。」
然後,周敏儀都加入:「林Sir,我覺得Amy同學唔係有心,為咗一個喊露就要鎖手,有啲小題大做。如果係咁,我哋都願意同佢一齊承擔。」
陸陸續續,班上面有七八個女仔都企咗起身,默默咁行到前面,伸出雙手。 林Sir見到咁嘅情況,完全唔知點算好。佢望住眼前一排伸出嚟嘅手,再望住手上嗰條索帶,額頭開始冒汗。
「你哋…你哋唔好咁啦…」林Sir語氣軟化咗,「Amy,算啦,今次警告你,下次唔好再犯喇。大家返埋位啦。」
嘉欣同其他同學對望一眼,嘴角露出一絲微笑。佢哋知道,呢個「無聲抗議」,初見成效。
第四章:風暴升級
「無聲抗議」嘅行動,好快就喺唔同班級之間傳開。越來越多學生,用呢種方式去表達對「索帶校規」嘅不滿。有啲老師遇到呢種情況,會選擇息事寧人,當冇事發生過。但有啲比較強硬嘅老師,例如Miss Lee,就會將所有參與「抗議」嘅學生,一律鎖起,搞到課室後面好似「俘虜營」咁。
梁校長好快就收到風,知道有學生搞緊小動作。佢喺教員會議上面大發雷霆:「呢啲學生,簡直無法無天!竟然敢公然挑戰校規!何Sir,你同我查清楚,邊個係帶頭搞事嘅,一定要嚴懲!」
何Sir雖然心底裡都覺得「索帶校規」有啲過火,但校長有令,佢都要執行。佢開始留意邊啲學生特別活躍,陳嘉欣自然成為佢嘅重點監視對象。
有一日,小息時間,嘉欣同阿Wing喺走廊度傾緊計。隔離班有個女仔,因為唔小心撞跌咗訓導處門口個盆栽,俾路過嘅Miss Lee捉住,話佢故意破壞公物,要鎖佢。
嘉欣睇唔過眼,又想上前「聲援」。點知何Sir突然好似鬼咁樣,喺佢哋後面出現。 「陳嘉欣!」何Sir大喝一聲,「你又想搞事呀?」
嘉欣轉過頭,見到何Sir塊面黑到好似想食人咁。 「阿Sir,我只係見到有同學俾人蝦,想了解下情況啫。」嘉欣唔卑不亢咁講。
「了解情況?我看你係想煽動同學對抗校規!」何Sir語氣嚴厲,「你呢排咁多小動作,以為我唔知咩?你身為風紀,唔單止冇以身作則,仲帶頭違紀,罪加一等!」
講完,何Sir竟然一手搶過嘉欣個書包,將裡面啲嘢倒晒出嚟。幾張寫住「反對無理校規,釋放同學雙手」嘅標語散咗一地。
「人贓並獲!」何Sir冷笑一聲,「陳嘉欣,你仲有咩好講?」
原來嘉欣佢哋諗住喺校慶之前,搞一次比較大型嘅和平**,呢啲標語係準備緊嘅。
「我冇嘢好講。」嘉欣知道今次「斷正」,解釋都冇用。
「好!既然你咁鍾意『被約束』,我就成全你!」何Sir拎出三條索帶,「啪!啪!啪!」三聲,將嘉欣雙手反鎖得特別緊,仲要係手腕對手腕咁鎖,令佢完全冇辦法郁動到手指。
「你同我企喺教員室門口,直到放學!等全校同學都睇下,帶頭搞事嘅下場係點!」何Sir喝道。
阿Wing想幫嘉欣講說話,但俾何Sir一個眼神嚇到縮咗返去。
嘉欣就咁樣,雙手被三條索帶緊緊反鎖住,好似個犯人咁,企喺人來人往嘅教員室門口。索帶索得好緊,好快佢就覺得雙手麻痺,手腕俾膠邊刮到紅腫刺痛。
好多同學經過,見到嘉欣咁樣,都露出同情或者驚訝嘅表情。有啲同佢熟嘅,想埋嚟關心下,但又怕俾何Sir見到。
嘉欣咬緊牙關,昂起頭,冇流露出一絲怯懦。佢知道,呢個係校方對佢嘅一次「示眾」同「殺雞儆猴」。但佢心諗,如果可以因為咁而喚醒更多同學嘅良知,呢啲苦楚都值得。
嗰一日,嘉欣由小息一直企到放學。手腕嘅痛楚,由最初嘅刺痛,變成火燒一樣嘅灼痛,然後再變成麻木。佢覺得自己隻手,好似唔再屬於自己咁。
放學鐘聲響起,何Sir先至施施然行出嚟,用較剪剪斷嘉欣手上嘅索帶。索帶一鬆開,血液重新流入手腕,嗰種又痛又癢嘅感覺,令嘉欣幾乎想嘔。佢雙手手腕,留低咗三條又深又紅嘅勒痕,有啲地方仲磨損到滲出血水。
「陳嘉欣,今次俾個教訓你。如果再有下次,就唔止咁簡單喇。」何Sir冷冷咁講。
嘉欣冇出聲,執返自己啲嘢,默默咁離開。佢行出校門嗰陣,覺得好攰,唔單止係身體上,更加係心理上。但佢冇後悔,反而更加堅定咗佢反抗嘅決心。
第五章:沉默嘅吶喊
嘉欣被「公開處刑」之後,學校嘅氣氛更加詭異。表面上,學生好似更加聽話,更加守規矩。但私底下,不滿嘅情緒,就好似壓力煲咁,不斷累積。
嘉欣手腕上嘅勒痕,過咗幾日都未散。佢冇刻意遮掩,反而任由佢哋暴露喺人前。呢啲勒痕,就好似一個無聲嘅控訴,提醒住每一個見到嘅人,學校嘅高壓政策有幾咁唔人道。
李思琪見到嘉欣手腕上嘅傷痕,喊咗出嚟:「嘉欣,對唔住,都係我冇用,累到你咁…」
嘉欣摸摸佢個頭:「傻女,唔關你事。呢個唔係邊個嘅錯,係呢個制度嘅錯。我哋要諗辦法改變佢。」
「無聲抗議」因為校方嘅嚴厲打壓,暫時停咗落嚟。但嘉欣同周敏儀佢哋冇放棄。佢哋轉為地下活動,秘密咁聯絡唔同班級嘅同學,商討下一步行動。
佢哋決定,要喺一年一度嘅校慶開放日,搞一次大型嘅集體行動。校慶日,好多家長、舊生、甚至傳媒都會嚟。佢哋要利用呢個機會,將學校嘅問題,暴露喺公眾面前。
計劃係咁:喺校長致辭嘅時候,參與行動嘅學生,會一齊喺自己件校服上面,扣上一條黑色絲帶,代表對「索帶校規」嘅哀悼同抗議。然後,佢哋會集體轉身,背對主席台,表示無聲嘅不滿。
呢個計劃風險好高,一旦失敗,參與嘅學生好可能會受到更嚴厲嘅處分。但嘉欣覺得,已經冇退路。
校慶日終於到咗。學校佈置得好靚,充滿節日氣氛。梁校長笑容滿面咁喺門口迎接來賓,好似一切都好好咁。
嘉欣同佢嘅核心成員,一早就將黑色絲帶分發俾參與行動嘅同學。佢哋約定,一見到嘉欣扣上絲帶,就一齊行動。
典禮開始,梁校長意氣風發咁行上主席台,準備致辭。佢滔滔不絕咁講述學校嘅「輝煌成就」,強調學校點樣「重視紀律,培養品格」。
台下嘅嘉欣,深吸一口氣,望向周敏儀同阿Wing,大家眼神堅定。
就喺梁校長講到「本校紀律嚴明,有賴全體師生共同努力…」嘅時候,嘉欣將預先準備好嘅黑色絲帶,扣喺自己胸前嘅校徽上面。
一瞬間,台下近百個學生,同時做出同樣嘅動作。黑色嘅絲帶,喺一片純白嘅校服上面,顯得特別刺眼。
梁校長講到一半,突然發現台下有啲唔對路。佢停咗落嚟,望住台下啲學生,臉色開始變。
然後,嘉欣帶頭,慢慢咁轉過身,背對主席台。跟住,阿Wing、思琪、周敏儀,同埋其他扣上黑絲帶嘅學生,一個個都轉過身。
主席台上嘅嘉賓同老師,都愕然望住呢一幕。家長席亦都開始出現騷動。
梁校長塊面由紅轉青,再由青轉白。佢握住咪高峰隻手,微微顫抖。 「你哋…你哋想做咩?」佢聲音有啲沙啞。
冇人出聲。只有一片沉默嘅背影,構成咗一個強烈嘅抗議畫面。
何Sir想衝落台去阻止,但俾一個校董拉住咗。個校董臉色都好難睇。
呢個時候,人群中突然有個家長大聲問:「校長,我想請問,點解咁多學生要用呢種方式表達不滿?係咪學校嘅紀律政策出現問題?」
跟住,有其他家長都開始發問。 「係呀,我聽個女講,學校用索帶鎖學生,係咪真㗎?」 「咁樣做會唔會太過份呀?會唔會對小朋友心理造成影響㗎?」
梁校長完全冇諗過會出現呢種情況。佢企喺台上,面對住過百個沉默嘅背影,同埋家長們嘅質詢,一時之間,手足無措。
台下,嘉欣雖然背對住主席台,但佢可以感覺到,現場嘅氣氛已經逆轉。佢哋嘅「沉默吶喊」,終於俾人聽到。
第六章:裂痕與曙光
校慶日嘅「黑絲帶事件」,好似一粒炸彈,喺聖心女子中學,甚至係教育界,都引起咗軒然大波。第二日,幾份報紙嘅港聞版,都圖文並茂咁報道咗呢件事。標題大多係「女校校慶爆抗議,學生不滿高壓校規」、「索帶手銬惹爭議,百年女校蒙陰影」之類。
教育局亦都表示關注,話會派員到學校了解情況。校董會承受巨大壓力,即刻召開緊急會議。
梁校長喺會議上面,俾校董們質問到幾乎落唔到台。佢試圖解釋「索帶校規」嘅必要性,但喺學生集體抗議同家長嘅強烈不滿面前,一切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最終,校董會決定,即時暫停「紀律約束帶」嘅使用,並成立一個獨立調查小組,檢討學校嘅紀律政策。梁校長雖然保住咗個位,但威信大受打擊,聽講佢申請咗提早退休。
消息傳到學生耳中,成個校園都沸騰起嚟。好多學生都歡呼雀躍,覺得自己嘅努力冇白費。嘉欣、周敏儀佢哋,更加成為咗好多同學心目中嘅英雄。
但嘉欣冇因此而沾沾自喜。佢知道,呢只係一個開始。要真正改變學校嘅文化,令學校成為一個真正尊重學生、啟發學生嘅地方,仲有好長嘅路要走。
「索帶校規」雖然暫停咗,但佢喺好多學生心目中,已經留低咗難以磨滅嘅陰影。思琪自從嗰次俾人鎖過之後,變到更加沉默寡言,上堂唔敢再問問題,甚至有啲驚同老師接觸。嘉欣花咗好多時間去開解佢,鼓勵佢。
而嗰啲曾經執行過「索帶校規」嘅老師,例如Miss Lee,喺學生面前都有啲尷尬。有啲老師私底下向學生道歉,話自己都係身不由己。
何Sir呢?佢冇再好似以前咁惡死,見到嘉欣嘅時候,眼神都有啲複雜。有一次,佢哋喺走廊撞到,何Sir竟然主動同嘉欣點咗下頭。
幾個月之後,獨立調查小組發表報告,指出「紀律約束帶」嘅使用,確實對學生構成不必要嘅心理壓力同羞辱,建議永久廢除。校董會接納咗報告,並承諾會推行一系列改革,包括加強師生溝通、引入更人性化嘅輔導機制等等。
梁校長亦都喺學期尾,正式宣佈提早退休。接任嘅新校長,係一位比較開明,重視學生聲音嘅女士。
喺梁校長退休前嘅最後一個早會,佢望住台下嘅學生,眼神冇咗以往嘅銳利,反而多咗一絲疲憊同悵然。佢冇再提紀律,只係淡淡咁講咗幾句勉勵嘅說話,然後就匆匆落台。
嘉欣望住佢嘅背影,心入面五味雜陳。佢唔憎梁校長,佢只係覺得,梁校長用錯咗方法。
學期終結,嘉欣同阿Wing、思琪佢哋一齊行出校門。陽光灑喺佢哋年輕嘅臉龐上。 阿Wing興奮咁講:「嘩,終於搞掂單嘢!嘉欣,你真係好嘢!」 思琪亦都露出久違嘅笑容:「係呀,嘉欣,多謝你。如果唔係你,我諗我哋仲要日日提心吊膽。」
嘉欣笑咗笑:「唔係我一個人嘅功勞,係大家好齊心。最緊要係,我哋學識咗,就算面對唔合理嘅制度,只要我哋夠勇敢,肯企出嚟,就有機會改變佢。」
佢望向聖心女子中學嘅校牌,心諗,呢間學校,經歷咗呢場風波之後,或者會變得更加好。而佢哋呢一代學生,亦都喺呢場風波之中,學到咗寶貴嘅一課。
(約九千幾字,盡力了!)
Other models, same or similar prompt
Responses were produced in different, uncontrolled contexts (system prompts, settings, prior turns). This is not a benchmark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