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你模仿江南写《龙族》时的文风写一篇短篇现代都市玄幻小说,不要借鉴龙族的元素,而要模仿文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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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你模仿江南写《龙族》时的文风写一篇短篇现代都市玄幻小说,不要借鉴龙族的元素,而要模仿文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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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夜雨》
雨水顺着霓虹灯牌流淌,把整条街染成暧昧的粉红色。
陈默站在便利店门口,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他今年二十三岁,在这座城市里做着一份月薪四千的工作,住在月租一千二的隔断间里。唯一特别的是,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比如现在,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从他面前飘过。她的脚没有碰到地面,雨水穿过她的身体,仿佛她只是一道光影。陈默知道她已经死了三年,每个下雨的夜晚都会在这条街上游荡,寻找什么东西。
"又是你。"女人突然停下,转过头看着陈默。她的脸很美,但眼睛里没有光。
陈默耸耸肩:"我住这儿。"
"你能看见我。"这不是疑问句。
"显而易见。"
女人飘近了些,雨水在她身体里折射出奇异的光芒:"帮我个忙。"
"没兴趣。"陈默转身要走。
"我可以付钱。"
陈默停下脚步。他确实很缺钱,房租下周就要到期了。
"多少?"
"十万。"
陈默回过头,仔细打量着这个鬼魂。她看起来不像有钱人,但死人的钱通常都藏在活人想不到的地方。
"什么忙?"
"杀一个人。"
雨突然下大了,整个世界都模糊起来。陈默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。
"你说什么?"
"杀了林远东。"女人的声音很平静,"他住在静安区的汤臣一品,每周三晚上九点会去金茂大厦顶层的酒吧。他喜欢点一杯威士忌,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夜景。"
"我不是杀手。"
"我知道。"女人笑了,那笑容让陈默想起冰箱里放了三天的玫瑰花,"但你能看见我们,这意味着你和普通人不一样。"
陈默沉默了。他确实不普通,从小就能看见那些游荡在城市角落的灵魂。他们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飘过,偶尔会停下来看他一眼,然后继续自己永恒的旅程。但像今晚这样主动搭话的,还是第一次。
"为什么要杀他?"
"他杀了我。"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周围的雨水仿佛都被冻结了一瞬,"三年前的今天,就在这条街上。他开着那辆该死的保时捷,撞了我之后逃走了。警察说找不到证据,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。"
陈默看着她,看着雨水穿过她透明的身体。
"就算我答应你,我也做不到。我只是个能看见鬼的普通人,不是什么都市异能者。"
"你不需要亲自动手。"女人从虚无中掏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,"这是忘川水,活人喝了会在七天内死去,死因看起来就像心脏病突发。"
陈默接过瓶子,冰冷刺骨,仿佛握着一块千年寒冰。
"如果我拒绝呢?"
"那我就继续在这条街上游荡,直到找到下一个能看见我的人。"女人的身影开始变淡,"但你要知道,不是每个鬼魂都像我这么有耐心。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更可怕的东西,它们迟早会找上你。"
雨停了。
陈默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手里握着那个装着死亡的小瓶子。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,这座不夜城里,每一秒都有人死去,每一秒都有新的灵魂加入游荡者的行列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鬼魂时的恐惧,想起这些年来的孤独和贫穷,想起那个永远交不起的房租。
"操。"他把瓶子塞进口袋,点燃了那根烟。
烟雾缭绕中,这座城市显得更加迷离。陈默知道,从今晚开始,他的生活将不再平凡。但这又如何呢?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,谁不是在黑暗中挣扎求生?
他深吸一口烟,朝着静安区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,女人的声音随风飘来:"记住,第三个周三,金茂大厦,靠窗的位置。"
陈默没有回头。他知道,有些路一旦踏上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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